,”他把声音压得很低,“但我知道,你不是他。更重要的是,你我是一样的人。”满月本来垂着眸子,听到这句心下大骇,陡然抬眼。钟岳仙对他这反应很满意,继续道:“你让我生不如死我都不怕。”但纪满月的惊骇,仅限于对方突如其来的自暴身份——他是现实里的人。可是呢,是人就会有欲望,无欲则刚的人不会跟他这样纠缠。他突然大笑起来了。丰年面前,满月都笑得狂放,钟岳仙更被他笑得背后生寒,却还是拘着刚才放狠话的面子冷脸看他。沈抒在一边儿,觉得满月多少有点放肆了,拉着他官服的袖子:“卿如兄,侯爷面前失礼了。”满月眯起眼睛敛住笑意,一把扯过钟岳仙的领口,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:“你既然自爆身份,我就杀了你,管你死了之后去哪儿,反正别在我眼前作祟,”话说到这,将他推开些许,语调冷淡,“想好了墓志铭,我可以帮你刻上,不另收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