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情/欲没给点起来,这会儿见他开怀不少,又是这么一副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模样。在这隐秘如春的山谷里,他的情也如湖水一样柔波荡漾起来。司慎言眼光柔暗。满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捧着他脸颊的手往颈边划过去,捻住他耳垂,轻轻揉在手里。习武之人手上带着薄茧,满月的手再如何白皙修长,也不可能润柔如温玉。淡薄的、恰到好处的粗粝,磨在司慎言耳边,让他头皮瞬间就炸了。他捉着满月那只扇风点火作怪的手按住。纪满月的右手枕在自己脑后,左手被司慎言拉过头顶,在草地上禁锢个着实。这是一个防备大开的姿势,就好像猫儿露了肚皮。满月真就像只耍懒的猫儿,不挣扎,也不说话,眯着眼睛,看司慎言。这样的姿势让官服比平时更加服帖在身上。硬挺的衣料,衬得满月胸口随着呼吸起伏,让禁欲与情/欲微妙的纠缠在一起,浮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