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确实有些事情,要请教姑娘。”这些姑娘为玉贵妃所用,面上是歌舞伎,内里不知是暗探还是死士。宮宴上她们分明是暗中推波助澜,而后坐山观虎斗。阿笙姑娘又客气了一番,而后捧出个木匣子,道:“这是娘娘留给公子的。”满月接过,没第一时间打开,摩挲着匣子问道:“姑娘是不是对都城各位官老爷的底细长短,如数家珍?”阿笙淡淡笑道:“如数家珍不敢当,但多少是知道根底深浅的。”“祁王殿下,老来得子?听说世子不过而立之年,他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阿笙以为满月会问她玉贵妃的事情、皇上的事情、流勒王室的纠葛、更甚问她中秋宮宴当日意欲何为,却没想到,他上来问了个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人。且这人她厌恶至极:“我只想把他套了麻袋,拖进深巷里,日日暴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