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孟飘忱没再多说,退出去了。再看司慎言,不光坐起来了,还掀被子要下地。脸上的表情满是“我好了,能一起走”。纪满月两步上前,将他按住:“消停会儿。”二人片刻无言。长袍的小立领根本掩不住满月脖子上的掐痕。刚才孟飘忱看得见,司慎言更是皱着眉,挪不开眼。满月抬手理顺司慎言的发丝,轻柔地描着眼前人耳朵的轮廓:“你说他们为何对你下手?”有心为之——有人针对我,看准了我在乎你。司慎言当然明白,但让满月独自先行,他实在难放心。满月的手很暖,有点干燥,磨在他耳朵上,让司慎言生出种心有余悸的燥。二人眼神一错,他突然明白纪满月想做什么,猛然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