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中。无论是从头到脚,还是细微到一根头髮丝——恨不得让他再也无法用那种眼神看自己、对自己说出那种话才好。
“就算你挣脱得掉绳子又能怎么样?凌危,这里是弥星的地盘,你还是逃不掉的。”
边黎还在放着狠话。
他看着凌危的眼神丝毫不甘示弱,气场上自然也没有被他压製,而是对等的两方。
“逃?那是手下败将才会做的事,我根本没有想过要逃。”凌危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尖牙,“既然横竖都是死,那我不如临死前拉个垫背的,和你一起死。”
“你——”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,下一刻,边黎双眼瞪大。
凌危竟然低下头,咬上了他的唇!力度之大,像是要将他就这么撕碎,这个吻带着浓烈的恨意与病态的占有欲,将他咬出血来。
疯狗属性
刺痛从唇部传来,边黎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的瞳孔紧缩,里面倒映出凌危有些疯狂扭曲的脸。
两个人的气息交融,唇部津液融合在一起,凌危的呼吸都微微有些急迫了。
原来…边黎的唇是这种味道。
他隻想加深,再加深…
凌危的大脑已经完全乱了,他感到自己有些不清醒,或许是被荷尔蒙所影响,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一些别的…
冰冷的地牢里空气温度急剧上升,将边黎白皙的肌肤烫的绯红了起来,空气中似乎都染上了一点别的味道。
边黎感到压在他身上的不是一个男人,而是一隻被欲望压製了很久的野兽,仿佛下一秒,就会把他……
“边黎……”
思绪被打断,凌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