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。”
……
做人当然会有各种顾虑啊,但经过室友的鼓动,明知道俩人天差地别她还是开始想些有的没的,现在好了,不用想了。
狄莲这个人,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让自己接近,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消失。
对方已经一个月不回消息不见踪影,她自作多情,室友还觉得她形势一片大好,尴尬si了。
改天上班时,江葵正抱着手机刷肥皂剧,一条新消息横亘在那些没有回应的早晚安后跳进眼前。
“接受送货上门吗?我想买点东西。”
——狄莲。
“没有这个服务。”
江葵艰难的回复,她绞尽脑汁想让自己的回答看上去不那么g瘪生y,但她想不出这还能有什么俏皮的说法,抱着手机像抱着一个烫手山芋。
回完消息的她心神不宁,因为自己竟然不会旷工去给狄莲送东西而产生一gu微妙的负罪感……
对方没再回复,江葵失望的等到下班,然后叮咚一声收到一个地址。
江葵思前想后还是拎着一袋水果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找了过去,按响门铃时她已经想好最坏的结果。
结果竟然b她预想的更坏,虽然这并不是一个恶作剧,这里的确是狄莲的住址,但是对方问她:“你怎么来了?”狄莲的状态看上去相当糟糕,头发凌乱,一只胳膊上打着石膏,另一只手也血渍斑斑。
江葵震惊的看着对方,趁着狄莲检查手机消息时尽量目不斜视的忽略对方ch11u0的上身,惴惴不安地坐在了沙发上,这时她才发现这个家简直算得上家徒四壁,虽然这间高级公寓从地板缝里都透出了昂贵,但偌大的客厅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沙发外别无他物,其他看得见的地方也都空空如也。
“谢谢你过来一趟。”
“你、你这是怎么了?”
狄莲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江葵轻描淡写地说,“前段时间出了点车祸。我刚刚在喝酒,大概是喝多了给你发的消息。”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昏沉中会给江葵发消息,大概是把她当成了哪个床伴。
江葵这时注意到通往厨房的地上洒了一片紫红的酒ye,酒瓶碎片散落四周,“你的手就是这么伤的?”
“嗯,大概是,我记得刚开始是想问你买点创可贴什么的,之后就断片了。”
想到狄莲给她发完消息就这么流着血睡了过去,江葵更加惴惴不安,她看见了手上那道口子可不小,虽然这会儿没再继续流血了。
“走走走,快和我去医院。我看石膏上也沾上红酒了,感染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狄莲想了想,“行,我穿个衣服。”
两人打车去了医院,江葵跟着忙前忙后,医生给狄莲开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,江葵又鞍前马后的把对方送回家。本来这时她就该走了但看见地上那片sh滑的酒渍越想越不放心。
狄莲从卫生间出来时江葵正跪在地上清理那滩酒渍,“放着吧,你不用管。”
“没事,你就别自己弄了,你那手又不方便。”
“我待会儿叫保洁来收拾。”
江葵愣了一下,转移话题道,“也是,算了我都弄完了,不过你家怎么没买家具啊,这样能住得惯吗?”
狄莲回道:“我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。”
江葵站起身把垃圾打包好,“好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犹豫半天,江葵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说句话你别介意,受了伤怎么能喝酒呢,身t是你自己的你得自己注意。”
“ai护健康,好好生活!”
狄莲挑挑眉,再次认真说了句谢谢。
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