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住气,异常冷静地回答:“我跟她什么都没有。”顾绍芳把电脑抢过来,打开,看见屏保后,呼吸急促,说:“断了吧。”“不断,我们什么都没有。”唐澄抬起头,“就因为一张照片?”“你当我脑袋不灵光?”顾绍芳吼道,“你当我年纪大什么都不知道?”唐澄没有去擦眼泪,她目视前方,嗓音依旧明亮:“那你们就慢慢接受,一年不行就两年,两年不行就三年,五年,十年。”顾绍芳已经哭得没了力气,她撑着椅背坐下,抱着头一抽一抽的,仿佛被抽去了灵魂,成了一潭死水。过了很久,顾绍芳哑着嗓子说:“我们怎么把你养成这样了。”唐澄何尝不痛苦,她没想到,让家人接受这件事,比登天还难。或许等到死他们也不会接受。唐澄没有回答,顾绍芳声音小了很多,也平静了很多:“我们以前很希望你能陪在身边,你不想回家,那就离家近点,后来你决定留在这儿,我们也只能叹叹气同意,为了你的工作,我们只盼望你过年能回来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