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转身想走,却又觉得走了就是输了,于是,他快速转身的勾了她的颈对着她深深一吻。
惩罚他是吗?
谴责他游戏人间很久,所以上天派一个女人来这样折磨他?
高菀媜不知道哪里又惹冷祈生气,她被他健壮手臂勾住颈、腰也抱他用力圈紧,这一瞬间的紧锁让她几乎晕船的下意识抱住他的用不熟练的吻回应。
唇与舌的痴缠,让两人体温又升高。
狭窄的淋浴间就因为冷祈的出现显得狭窄,但是在狭窄却还容的下他。
冷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这么容易被高菀媜激怒,但是他真的被气死了,他不能接受这个马拉泰斯塔夫人这样藐视他这个马拉泰斯塔先生,虽然她笨、她蠢又反应迟钝,却也不可以不把他放心上。
等等!
马拉泰斯塔家族能有像她这么笨的夫人吗?那马拉泰斯塔要完了吧!
唉,看来他做事情要更谨慎一点,不然他倒了她就完了!
等一下,他担心她干嘛?像她这种女人最好被干掉,这样就没人知道他睡过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……。
他才这么想,他就想到爸爸为了妈妈的死,伤心欲绝的宁可同死的坚决,他想到那一幕以及父母的双棺,他就倏的放开怀中因他的吻而意乱情迷的女人!
高莞媜被吻到脚软的靠着冷祈,但是突如其来的被他用力一推去撞墙壁,就让她吓到的看着表情难看的他。
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,就听到他语气冰冷的问:「妳命硬不硬?」
「呃,算是硬吧,因为我被推下来没死啊,我父母……似乎也都比我早走,不知道算不算硬?」她没有时间和心力去迷信,因为痛心失去都来不及。
「像这样被人逼到墙角,踢我右内侧胫骨,抓着我右手往我身后去。」冷祈一脸认真的看着一脸纯真又呆滞的高菀媜指导。
高莞媜照着他说的一踢,就抓着他的右手往他身后,就把他一手像勒住自己一样,而她则是站在他身后箝制他一样,这让她觉得很有趣的问:「为什么要教我?」
冷祈发现她什么都慢半拍,就是玩他还挺会的,于是,他用着被她拉住的右手手掌抓住她的后颈一个用力,再用左手抱住她的腰,又把她捞回来的看着她说:「就是想教妳,不行?」
「可以啊,所以……要一起洗?」高菀媜对于被他抱在怀中,就好奇的问。
「来啊。」冷祈勾起唇,看着终于开窍的女人用下巴示意她用沐浴乳帮他抹身体。
这女人反应能力还可以,只是她判断危险和安全的敏锐度不知道怎么样?如果也这么聪明,他是不用担心她。
这傢伙就是想一起洗澡嘛,那干嘛不用说的,还真是会闹脾气,高菀媜按了沐浴乳到手心,就有些彆扭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抹的看着在等她的男人问:「你平常都怎么洗?」
「给妳洗就是随妳,妳想从下面也可以。」冷祈耸耸肩的看着脸红的高菀媜说道,然后高菀媜马上先帮他抹上半身沐浴乳的尴尬说:「你真的很色!」
「我对妳干嘛来假的?」他挑眉的反问。
「……。」她愣了一下的看着他,这男人……说的话很惹人误会。
不来假的?所以来真的?
唉,不要猜、不要想,这样就没有伤害。
「妳那什么表情?被骗大的?」他抬起她下巴瞪着她的问。
「才、才没有,我只是不想误会。」她一阵心慌的看着又用居高临下样子看她的男人。
「误会什么?妳嘴巴又没有吃我鸟,不会开口问?」他对于她不敢问,觉得很莫名其妙的直接训斥她。
想说就说、想问就问,干嘛在那边自己想自己有结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