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近,能够看清平日里那双持续运作的六眼都染上了朦胧的水雾。“五条同学?”我轻喊了一声,有了个狐疑的猜想。他不说话,以一种大脑放空的状态直勾勾地盯着我。——然后像任性的猫一样趴进了我怀里。对,真的就是毫无顾忌地倒了过来,我没有防备地被他压在沙发上,他的脑袋靠在我胸前,心如擂鼓。紧紧挨着的地方传来滚烫的热意,这样的重压之下一只手还被攥住,根本无法推开五条悟起来。尴尬是今晚的主旋律。包厢里顿时陷入了沉默,只留下悠扬的伴奏。我挣扎了大半分钟累的够呛,整个人都麻了,面对这显然不正常的情况,立刻求助两位看上去即将拿出手机录像的同窗。好心的夏油同学走过来将五条悟拉了起来,我松了口气爬起来,但五条悟还固执地拉着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