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出一口气,有人给她借力,她能轻松不少。“谢谢你啊。”乔珍珍这话说得格外真心。贺景行依旧没说话,他沉默地前行,像一支寂然无声的老竹。乔珍珍也看出他是个少言寡语的人,不再继续说话讨嫌了。她无聊地打量周围的景色,最后又把目光投注在了这位贺同志的身上。当地物资匮乏,偏远的乡下更甚。男人身上的灰色褂子打满了补丁,颜色被洗得发白,而他的后背已经被她衣服上的泥嚯嚯得不成样子了。乔珍珍计划着哪天去镇上的时候,给人赔件衣裳。也不知道他背着自己走了多久,看着高高瘦瘦的,没想到体力这么好。这么长时间,步伐稳健,呼吸也始终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