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来,只能用恶毒目光死死盯着卢郅,卢郅却没再看他一眼,而是着急转身往虞娘的方向跑去。沉令心刚将虞娘搀到自己怀里,喂她服下一颗药丸。卢郅就跑了过来接过虞娘,满心惶然地看着她。“咳咳,我没事,只是一点小伤。”虞娘努力撑起一个微笑,示意卢郅放心。“我们去寻大夫。”卢郅抱起虞娘就想走,却被虞娘抓住袖子示意停下,“师姐就是最好的大夫……你要上哪寻……咳咳……”虞娘努力顺气,想要说话,“刚刚师姐已经喂过我药了,我没事,真的,郎君,你放松一点。”便是刚刚与林协对战,卢郅都没有露出这么紧张的神情,现下却好似天塌了一般。“我刚跟虞娘把过脉了,一点内伤,真的不严重,修养几天就好了。”沉令心在一旁解释,卢郅的架势像是虞娘下一刻就要入土了一般。卢郅上下扫了虞娘一眼,还是冷着脸把她抱下了楼,正好遇上赶来的许挚。“将军,叛军都已经处理干净了,六殿下那边已经派人接手了。”“嗯,你自行安排。”卢郅点点头,抱着虞娘与许挚擦身而过。沉令心看许挚也是一身血迹泥泞,明白他也是刚刚经历一场恶战。“我说,门神,上头有个东西,你得找人处理一下,我刚探过了,还有点鼻息,你先找人关起来吧,对了……”许挚看着沉令心从怀中掏出一把针交给他,“如果他醒了,就用这个扎他一下,记住,得全用。”许挚捧着那白花花的针,瞠目结舌,这边是发生了什么啊?等他到了楼上一看,更加怀疑人生了,那个半人半蛇的是个什么东西?卢郅抱着虞娘守在原地,等着沉令心去把马车驾过来。虞娘依偎在他怀里,抬头一看,就是卢郅锋利的下颌线。盯着看的时间长了,脖子还有发麻,虞娘小小动了一下,立刻引得卢郅低头,“怎么啦,哪不舒服?”“我没事,郎君你把我放下来吧。”虞娘刻意带上撒娇的语气,从刚刚起卢郅就没露过笑脸,虽然平常也不怎么露。虞娘当然察觉到他在生气,可现下还在外面,也不能亲亲抱抱哄他。哎,回去又得好好想想怎么哄他了?沉令心很快就驾着马车回来了,卢郅将虞娘抱上马车,又对着沉令心嘱咐道:“沉师姐,麻烦你好好照看虞娘,回去再替她诊治一下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。”他又转头叮嘱虞娘:“回去好好休息,按时吃药,不准嫌药苦,我会尽快回来的。”虞娘无奈撇了下嘴,表明自己会乖乖听话。卢郅看到虞娘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模样就知道她又当耳旁风了,他附身凑到耳边说了一句话,惹得虞娘立刻羞红了脸锤了他一拳。卢郅毫不在意,招来两个士兵吩咐送她们回去,等到看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中,才转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