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。韩蝉心头的滋味难以形容,牵强地咧开嘴,僵硬地回答道:“是吗?呵呵……那也好……呵呵……”
那以后,师兄就不来了。
倒是其他终南弟子一反常态地同他套起近乎来。下山路过村子,他们总会停下来,站在院边矮矮的篱笆墙外跟他打招呼。有一次,几个韩蝉从未见过的小道童甚至乐呵呵地冲他叫“师兄”。
韩蝉受宠若惊,当下愣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旁边熟知过往的师兄弟们也愣住了,拉起道童的手,催促着他们快走。
他们跟他寒暄时,每每有意无意地提到师兄:“他没来找过你吗?一次都没有?”
韩蝉狐疑:“他在山上。没有师尊法旨,偷偷下山是要挨罚的。”
他们就不说话了,草草地结束话题,快步离去。
韩蝉心头没来由又是一跳,脑中纷纷乱乱,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。
不久,午夜,万籁俱静。浑身是血的师兄跌跌撞撞冲进他的小院里。韩蝉慌张地去扶他,一拉之下,骇得心胆俱裂。那个高过他整整一头的魁伟师兄,居然瘦得臂如枯柴。忍不住将他搀到门前仔细观察,只见师兄脸颊凹陷,脸色蜡黄,浑身上下枯得只剩一具骨架。韩蝉险险认不出他:“师兄,你……”
奄奄一息的师兄无力说话,鸡爪般瘦得恐怖的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尖长的指甲刺破了衣袖,抠进他的肉里:“小师弟,救我……”
喧嚣声由远及近,他抬头再次远眺终南山。苍蓝色的夜幕下,不见了白日里烟波浩渺的云海,漫山遍野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。印象中,师门从未有过这般举动。
“出什么事了?他们是来找你的?”他不解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“哼,果然被我料到了。你们是一伙的。”回答他的人是谁,韩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