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谋逆更恶毒。”
“证据呢?”不待傅长亭开口,韩蝉突然反握住他的手向前进逼,生生迫得身形伟岸的道者不得不后撤一步,“道长可有实证?凭一根快要化灰的骨头可定不下重罪。”
鬼气幻化的白雾在周围急速环绕游走,升得越来越高,几乎遮挡住了墙头的弦月。银杏树的枝叶“哗哗”大作,粗壮的树枝无风自动,幅度巨大仿佛正经历骤雨狂风。韩蝉指尖的鬼甲再度破空而出,幽幽的蓝光妖艳而诡异。
“这正是我要请教公子的第二件事。”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里,傅长亭淡定开口。
暗如深渊的眼眸颇有深意地向下,示意韩蝉注意自己的手。鬼魅的右手始终逃不脱他的束缚,四指向上被他紧紧握在掌中,长长的尖利指甲淬了毒,边缘处蓝光跃动。
傅长亭双唇微启,似在念诵什么,却喃喃无声,不闻一点声响。慢慢地,蓝光下有一线暗红慢慢溢出,顺着手指,缓缓向下流淌,不久就滴落在了惨白色的手掌中央。是血,源源不断的猩红色黏稠液体从他的指尖冒出,不停向下流淌,淡淡的血腥味发散而出,融进鬼雾里,一同在两人身侧萦绕。
不多久,鬼魅的整只手都覆盖上了赤红色,宽大的衣袖上星星点点沾满血迹。可是血流还未停止,汩汩从指间涌出。韩蝉发现,不仅是手指尖,就连手掌中也不断有血珠滚落。垂落在一旁的左手被傅长亭抓起,同样满手血腥。
“公子近来沾了不少腥秽。”傅长亭直截了当地说道。反观他的手,虽紧紧与韩蝉相贴,却干净依然,未曾沾到半点血渍。
“你在我手上下了咒术。”喉咙有些发紧,韩蝉不可置信地睇着他,面色渐渐变作铁青。
“回溯之术。”道者爽快承认,“被施法后,双手若是沾染血腥,轻则散发异味,重则血如泉涌。更有甚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