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以望月的性子,定然不会原谅晋离。”
容与放下篦子,将绛颜横抱起来,抱到床上,顺势压下去:“再过几日舅舅便要下凡去历劫,偿还他欠下的血债,还不知要攒多少万年的功德才能回来,故而无论望月是想报仇,还是舅舅想向她赔罪,都要等功德攒完之后,你与其担忧他们,不若先担忧我。”
“担忧你什么?”
容与俯下身,用指腹摩挲着绛颜的唇瓣,而后吻下去,含糊道:“担忧我膝下唯有闻时一个孩儿,太寂寞。”
绛颜霎时红了脸,推一推容与,没能推开,他反而压得更紧,便伸手搂住容与的脖颈,轻轻回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