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!休战当天那夫妻二人就上山抓了只兔子回来,本他一个做兄长的等着弟弟弟媳过来孝敬,却不想味儿都闻完了,肉却没见着,赵隽想着算了,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,撩开那二位帐帘,见桌上还剩下半条兔腿,赵隽走过去嘘寒问暖一番,他堂堂一个六王爷兼平北大将军不能上门要饭吃吧?就想等个有眼力见儿的询问他是吃还是不吃。
结果一个有眼力见儿的都没有!
赵郁还美名其曰:“我与堇儿是在避免军队纷争。”
赵隽道:“哪来的纷争?”
徐风堇笑眯眯地解释:“野味就那么一点,咱们营中将士众多,谁吃了都遭恨,但我和郁郎就不同啦,我两人没有官职,谁也记恨不到我们身上,我两人这么卖力的抓兔子可都是为了兄长着想。”
赵隽道:“那我要”
赵郁温和笑道:“兄长可是主帅,必定要以身作则,你这会儿坐在帐中许久,怕会有人猜忌你与我二人合谋野味。”
徐风堇趴在赵郁背上夫唱夫随,咯咯笑道:“是呀兄长,你作为主帅,可万万不能让人留下话柄啊。”
这一唱一和说得句句在理,赵隽当即便甩袖子走人,心道这夫妻二人真是坏了心肠,他抑郁难当,正巧着岑灵昨日来信,便顺手回了一封诉诉苦水,信上说他弟弟曾是多么温雅善良,初见他弟媳是多么乖顺听话,当然岑灵收到信时还当他是另有一双弟弟弟媳,苦思半晌斟酌回信,但这且都是后话。
先说当下,营队里向来都是抗敌时同心,没事时斗闲,上了战场是生死之交,下了战场若还活着,就能因为一块野味打得头破血流,但近日不同,他们再次有了共同的敌人。
便是郁王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