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室内的一切照得更加人。
墙壁上,悬挂着沾染暗血的铁钩,枪支,长刀,尖头的细铁等冷热兵器,平桌上,是密集的瓶瓶罐罐,鸦片、吗啡、、大麻,、、,以及疾病诱发性药物应有尽有,室内充满了复杂的气味,离堇几欲作呕。
除了那些恐怖的东西外,偌大的房中,只有一张床还算正常,然而,也只有一层薄薄的床单垫在下面,没有被子、枕头,硌得人难受,四个铁圈从床头床尾伸出来,束缚住她的手脚,再加上滚下刺藤蔓坡撞到了头,她的情绪一团乱糟糟。
光亮从墙壁上唯一的一扇窗户投射出去,斜向高空,越来越朦胧,末端则消隐在一片漆黑中,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,只深切地感受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难熬,心中咬牙切齿地恨,如果抓她的人落到了她的手中,她一定要让对方不得好死
室门紧闭,大半个晚上都没有人进来。
离堇一宿处于忐忑茫然中,一熬就熬到了早上,大脑更加昏沉,四肢百骸几乎全麻了,她艰难地撑着眼皮,从窗户望出去,只看见初露的晨曦投入一朵白云间,呈现一片清冷的金黄,与室内的肮脏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她不喊不叫,怀着我就无所谓逆境,看你究竟能怎么样的心思,但还是希望快些有人出现,让她知道被掳掠到这儿的目的,就算结果在坏,也要“死一个明白。”
“嗒,嗒,嗒”室外有脚步声响起,一步一步,沉缓中自携了一股压抑的气势,仔细地辩听,还杂了一些轻悄的动静,似乎在小心翼翼地随着,看来,领头的来头并不小,甚至可能是昨晚上那个装神弄鬼的男人。
离堇的心也随之越悬越高,视线投向铁门门不疾不徐地打开,两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,神情严肃淡漠,一言不发地将铁索解开,一左一右地拎起她,向外面走去。
“你们温柔一点,毕竟白小姐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离堇一激,昨晚那个被称作“少主”的人的声音懒懒地,冷森森地响起来了,是在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