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干这一行,秦司蔻心中憋闷愤恨,茶酒不知饮了多少,香烟不知抽了几根,整夜没有睡一个好觉,直到天大亮了,还是没有收到任何有效的消息,欧大少的电话也接不通。
楚夜上着一件背心,下着一条平角短裤,披了一件薄风衣,懒懒地倚在沙发上,看着憔悴下来的女人,声音清清冷冷却不疏漠,“欧大少主向你摊牌,你就没有深究缘由”
秦司蔻冷哼一声,“以欧别洛的性格,你以为他会一直心甘情愿地在夜琅会设伏,憋屈隐忍地待下去或许,他更喜欢放开手,明枪明刀,进行正面实战。”
楚夜缓缓道,“对,这个男人虽然稳持,但是不属于好隐忍的那一类,他有其他的途径,甚至会做得更好。”
秦司蔻疲倦的双眼泛起一丝柔波,将他的风衣拉开,憔悴地倚在他怀中,裹上,“夜,答应我,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离开我。”
楚夜一叹,伸手抚她的后背,“你已经是半老徐娘,我仍然爱你,你还用担心什么”
“去”秦司蔻纤手打了一下他的胸膛,“也不看看自己能活多少岁,几百年后我还是这副模样,几十年后你就垂垂老矣了,到时,我不嫌弃你,已经算是最大的恩赐。”
楚夜失笑,按住她的手,“那么,若我那方面的功能不再像年轻时一样,你能保证对我不离不弃,秦娘呵秦娘,我怎么看,也觉得你是一个会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秦司蔻佯作嗔怒,手往下移去,握住,“惩罚一个男人说胡话的手段多的是,你要不要尝一下”
楚夜的大长腿微张开,给她留出空间,双手将她搂紧,“甘愿受罚。”
两人正要炽热缠绵一番,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秦司蔻与男人颇为扫兴地对视一瞬,移开手,拿起电话,“说”
“欧大少主与朝慕楚小姐一道出现在东郊风景区的别墅中,两人之间看起来很亲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