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堇心想,无论什么念头,都逃不过他锐利如鹰隼的眼眸啊
她歪了歪脸,疑惑地请教,“大活人,怎么吃”
“唔。”欧别洛用沙磁的鼻音应了一声,“要不要我教你。”
离堇,“啊像这类血腥重口味的事,你还是独自体味好了。”
欧别洛敲一下桌,别有用心地提点,“不血腥,不重口,只是暴力。”
于是离堇深刻地体验到,男人果真是下半身动物,满脑袋装的都不是好东西。
一阵短信铃声响起。
她拿起手机,一扫上面的内容,瞳孔霍然放大,不可置信地再看了一遍。
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,字句含讥带讽,“最可耻最愚蠢的女人,莫过于没有身份地位,还去傍大家族少爷的女人,这样的女人自以为得到了幸福,其实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,识相的,赶快趁有台阶下离开好了,免得被甩的那一玩,也该是我玩他才对。至于没身份没地位么,若我嫁给了他,不就是祭荆家族的大少奶奶了吗地位比中夏总统夫人还要尊崇,这个不劳你操心。”
想了想,又添了一些,“对了,他不分白天黑夜,总喜欢狠狠地弄我,有时会疲倦到连手机都无法握住,如果你以后还要发来,我回晚的话,请不要见怪”
离堇小手一动,将信息发送了过去。
大功告成
她滋滋地要将手机收回包包内,才发现对面那个人正用无比锋利的眼神看着她,“手机来,嗯”
离堇撇了撇嘴,为了避免今夜死去活来,只好将手机递了过去。
欧别洛修指点开短信,眸中意味深浓,唇角一勾,“我死皮赖脸地追求你”
离堇扬起下巴,“不是么”
“你是在玩我”这一句语气冒着寒气步步为营:修罗世子慵懒妃。
离堇,“不是么啊不是”
然而已经晚了,欧别洛长身越过小餐桌,犹如一匹健美的猎豹,爪子按住她的肩头,“我不分白天黑夜,总喜欢狠狠地弄你”
离堇瑟瑟发抖,“不是么其实,也不是,99吧”
欧别洛笑意泛冷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怎么好意思纯情,这家烛光晚餐大酒店,似乎有钟点房,我让服务员将床单被子什么的都换成新的,再实践你的希冀,如何”
离堇苦着脸,“不要,那里,还在疼。”
欧别洛身形一动,已来到她身边,俯身将她抱起,快步走向钟点房方向,“服务员”
离堇不断挣扎,手向下拍打的过程中,碰到一截滚烫炙热的什物,惊呼一声,惴惴失措的往回收。
“装什么”男人垂头下来,咬了咬她的耳朵,“是谁喜欢又摸又含,爱不释手的”
服务员听到吩咐赶过来,一看到这样的情景,脸一下子红了,微垂着头,“先生,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给你一万小费,去总统房将别人躺过摸过的都换成新的,最高档的。”
“是,您稍等一下。”服务员眼冒精光,打颤着腿跑上楼,喜大普奔,第一次收到这么昂贵的小费。
“不要,不要”离堇攀住他的胸膛,丰润的唇轻轻开阖,不断哀求。
虽然是在求,但她一副明显想要的样子,欧别洛又怎会看不出来,手往一边丰腴拧了一下,语气磁沉撩拨,“乖,不要急,我会好好服侍你,让你欲仙欲死。”
恭家中心大别墅中。
“贱人,你不得好死”
恭妙妙看着手机上转发过来的信息,扑到床上,抓紧床单,胸脯不断起伏,想到未婚夫的作为,又委屈又气氛,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。
作为恭家三小姐,她何时受过这样不堪的待遇
欧别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