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着的身躯,每一处肌肤和毛孔中散发出来,卧室中的空气气温以某个热源体为中心,逐渐升高。
离堇的心也越悬越高,她怀着孕,他该不会对她
毕竟,没有什么卑鄙下流的事是他做不出来的。
“就这么睡了”冷不防地传来这么一句。
离堇冷哼,“要你管”
欧别洛凉凉道,“楼夫人,穿这么多,这么闷,对胎儿可不利。”
离堇不屑,“难道要在你面前脱光了睡”
“我都进去过了,这有什么不可以”
男人的语气天经地义,理所应当。
大床一沉,欧别洛踏了上来,在她身边躺下,双手按在她的肩头上,将她扳朝自己,离堇一扫他不着一缕的,隐约散发着热气的身躯,眉头一皱,用力地扯过被子,盖住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