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刚才你主动勾引我,摸遍我全身,不觉晦气么”
由于长身而立,他的那一处就在她额头上方,离堇眼角的余光瞥见,他又寡廉鲜耻地形成了一顶小帐篷,只要他兽性一发作,就会阻断她的计划。
楼铮或许就会错失机会。
虽然现在离晚上九点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,但要从他手中得到某一样东西,就算给她一年怕也不够。
从来没有料到,他的生殖器官竟有跟楼铮的死活联系起来的一天。
“别净偷看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欧别洛挑起她的下巴,身体似有意无意向前移动了一些,她的唇,被迫落在那一处,嫌恶地要移开,却挣不脱他虎爪般的指头。
“因为我有需要,你不过是一个发泄工具而已,就这么简单。”
白离堇蹙着眉头,带着嘲讽,仰首看他,“跟震动棒一样,用了就扔。”
欧别洛眸色一冷,俯下身来,“可是,我对你爱不释手。”
离堇实在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耗下去,冷着脸,一言不发。
倘若是她有特殊能力,不但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这个男人打飞,还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控引戒。
欧别洛玩味一笑,指头松开,离堇像是终于被扔回大海中的鱼,深呼了一口气,刚才,为了不嗅到他裤裆里的骚味,她一直在憋着,实在不行了才小心翼翼地呼吸一下。
“大婚礼物,我打算送你一枚戒指。”
男人幽然道,语气带着某种指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