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大哥一向很有分寸。”
“你去看”
漓月推搡着他,劲道很大。
欧冷歌眉心的淡梅变成了一头黑线。
他眸色冷沉地朝楼上奔去,漓月跟在身后,喋喋不休地控诉,“属下们反对,他用刀插入左胸,以祭荆家族最肃穆的方式起誓,这一辈子,非那个女人不娶,气人也就算了,可,欧家跟恭家定下了亲事,他竟然这么不顾大局”
欧冷歌神色越来越冷,“封锁消息了么”
“是封锁了,当时在场的手下和前来上药的医师,都变成了一具具尸体,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”
漓月直跺脚。
欧冷歌对着禁闭的卧室门,一脚踹了过去,脚尖一道凌厉的光芒呈弧形划过,裂缝贯穿轻薄却隔音效果优良的白门,一声闷响,一个窟窿霍然出现在门中,一块块材料掉落到地上。
卧室中的情形一览无遗。
大蓝的被子遮掩住下体,男人上身赤裸,胸膛牢牢地压在女人的胸脯上,吻在她的脸上,唇上,颈间流连不已,温柔缱绻,情意绵绵,女人阖着眼,一头乱发铺在枕上,眉心有克制,有隐忍,有懊恼
她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,被一只手举过头顶,轻柔地按住,却半分也动弹不了,另一只手则插入她的发间,随着吻的节奏缓缓摩动。
此刻,男人冷着一双漆黑的眸子,侧头,看向门外,顺手拉过被子,将女人颈部以下完全盖住。
“啊白离堇。”
漓月又惊又愤,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竟然是她
刚回来时,便听到传言,大哥带一个女人进了中心,她闯进大厅,没有人影,又去敲大哥的卧室门,连碰了几次灰,只得在沙发上生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