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试图将那一颗药丸逼出来,吐出的话依旧一句比句毒辣,“你原来的性格,跟第二纤凌一模一样,可三年前遇到那个女人开始,什么时候真正笑过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一会就去杀了那个该死的荡妇。”
“二哥,不要。”
漓月从窗户进来,看到这样的情形大吃一惊,“你会杀死他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冷歌的手继续收紧,阴柔的语气仿佛一柄煨毒的软刀子,“他不是吃了缩时之丸么身体正在飞快结痂褪痂长新肉,用不了三分钟就会彻底痊愈,但死了也好,祭荆家族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败类”
一声裂响,欧别洛身上的西装被撕开,冷歌毫不留情地一推,他连续晃了几步,重重地摔倒在书架旁,外衣连同衬衫一道沿着裂缝敞开,从胸膛到下腹,那些纵横的,几乎将肌肤纵切成无数片缕的伤口,在药力的催动之下,以肉眼难辨的细微在内部飞快弥合,催生,而体表粗大的伤痕则迅速地淡化。
欧别洛一动不动,垂头注视,苍白的手覆在胸膛上,吐字轻如呓语,“不是在愈合么可这里,为什么一如既往地疼”
“大哥。”
漓月赶紧弯腰下来扶大哥,一张脸上已经是泪水涟涟,“大哥,告诉我为什么,她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会爱上那样的女人让自己承受这样的苦楚”
欧冷歌显然已经疲倦,靠在墙上,胸膛不断起伏,眼中依旧怒火腾腾,夹杂痛与恨,“呵,哈哈哈哈因为他贱”
“是,我贱。”
欧别洛慢慢站起身来,紧实的胸膛和腹部恢复了玉雕塑般的白皙,浑身上下,在看不到一丝委顿颓然,因剧痛而隐忍的眸子一派亮漆,却依旧是那么的幽怅茫然,仿佛有浓雾氤在月华之中,千万年不会消散。
他精致俊美的五官,更加成熟坚毅,蕴藏的气质也更深沉难测,原先那一股克制的桀骜自然而然敛入怀,却更加令人防不胜防,隐约散发的功法内蕴更高深,像是抵达了一个男人美的巅峰。
然而,盛年巅峰之后,便是势衰。
便是岁月的流逝,开始在身上留下痕迹的日子,年华还很长,在相当的一段过渡期,那些细微的改变几乎难以为人所察觉。
不多不少,两百年。
他沉声应,语气不疾不徐,似是在承认一个客观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