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有一点可以肯定。”司徒缓缓道。
离堇察觉到他的表情不对劲,知道一定没有什么好话。
“尽管白女士先前称楼先生为爸,但白女士却不是楼先生的亲生女儿。”
离堇眼睛眯了眯,“司徒大少爷,尽管我们不得不离开中夏,寄于你的屋檐下,但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侮辱。”
“再见。”
她站起身,决绝地走向门外。
这一瞬间的冲动,让她忘记了来这儿的初衷,而就算记得,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。
那个什么蝶扣环,回不到手中又怎么样,就算无可避免地陷入欧别洛下一次的蹂躏中,她也更忍受不了寄人篱下的羞辱。
“慢着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冷沉的低斥,司徒银幻缓缓站起身来,踱到她眼前。
“姓欧的就在夙园,只要你迈出大门,人就会落到他手中,而楼铮,却将留在我这儿。”
白离堇再也压抑不住愤怒,瞪着他,“司徒,你究竟想怎么样在夙园的吃喝用度,以及楼铮泡的药液,我开一张支票给你,如何”
“啧啧啧。”司徒微摇头,银色面具闪着幽冷的光芒,“果然不愧是职场女人,这样的话也能够说出来。”
“我想怎么样”他冷笑,“为你和楼先生举办婚礼啊你看夙园都快布置好了。”
“不需要,如果司徒你计较的话,我也算在开支上。”
离堇再也不顾客人的身份,以及含着某些目的的伪装,撕破脸皮,正要绕开他往卧室去开支票,两名手下从门外走进来,沉着脸,一言不发地将她驾到沙发上。
她死死地盯着司徒,眼中黑火升腾,经过一段时间在欧别洛折磨之下的疏漠,以及今天那一场类似催眠的下跪,她的瞳孔已经起了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变化,有时冷如雪芒,有时像煨了毒,有时漆黑得似子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