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心说的就是玩笑话。
可是没想到,靳如心一边很用力的向外拉扯卫生纸,一边严肃认真的说:“他和我都没有关系,他和别的女人有关系,又关我什么事呢我们分手了。”
如果李慕婉没有一直盯着她,单单是听这句话,一定会觉得靳如心在开玩笑。
但是看到她那一脸严肃的表情,李慕婉就知道靳如心没有说玩笑话。
她赶忙上前几步,“心心,你又胡说什么你不是刚刚和慕少和好了吗”
“是不是你们俩闹别扭了”
“没有,真的分开了,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,他过他的独木桥,互补干涉,两不相欠。”
这时候靳如心手里只剩下用以缠绕卫生纸的那个硬硬的纸筒。
她跳上床,贴着床头将那个纸筒的一端贴在墙面上,另外的一端就放在自己的耳朵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