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,主动从包里拿出件黑袍,热络道:“这黑暗森林里晚上冷得很,还是穿上袍子吧,省的冻生病了。”
这地方叫黑暗森林啊,真是个老土而简单直白的名字,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。唐潮礼貌地道了谢,把自己罩在了长袍里,一下子就发现了这袍子就像是为他专门定做的一样,肩宽和长度都非常合适。他没有声张,整理了下宽大的袖口,发现有不止一处的布料发硬,像是血干在了上面。
这袍子之前可能是个和他身形差不多的人在穿,不知道为什么沾了血在上面,而且袍子的主人还没有和这两人同行。唐潮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脑袋里冒出来的黑暗想法,对自己身上这大概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十分嫌弃。
长卷发和红胡子带着唐潮朝着腐烂气息传来的方向前行,被迫原路返回的唐潮走在他们中间,心中暗骂了一声。
鬼知道他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去……他现在只希望这个世界的主线能稍微正常一点——虽然这里没有一处透露着正常的气息。
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,这两人虽然看起来热络客气,但无时不刻都在监视着唐潮,连他上厕所都要人远远跟着,生怕他一不留神跑了。
走了大概有十来个小时,这天依然没有丝毫要亮的意思,而对此红胡子和长卷发都没有丝毫意外的样子。他们停下来休息吃东西的时候唐潮随口说了一句:“真黑啊,这天要是能亮起来该多好。”
“有‘它’在这里,黑暗森林里是不可能有白天的。”红胡子耸耸肩:“‘它’最讨厌光亮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唐潮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心又往下沉了几分,听红胡子的语气,那个“它”是个强大而令人恐惧的存在,说不定造成这腐烂气息的罪魁祸首就和‘它’有关。
他们带着他去找这样的一个东西,是为了什么呢?
唐潮不敢细想,现在再跑已经来不及了,他只期望这世界能对他稍微和善一些,别让他把小命丢掉。随着他们的前进,腐烂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了,红胡子给了他能够隔绝气息的药水,唐潮喝下去,果真什么都闻不到了。
一路上两人观察着唐潮同样唐潮也在暗中观察着他俩,红胡子比较随和,是个话唠,而长卷发要精明很多,有几次唐潮有意无意地从红胡子嘴里套话都被他打断了,是个不太好对付的角色。
有这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在身边,唐潮从来不敢睡沉,他们经常会趁着唐潮睡觉的时候躲到一边悄悄议论,自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