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”上。
事实就是,邵锦生根本不喜欢他,以前不会,现在不会,以后更不会。邵锦生的宽容,温柔,关心,每个床伴可能都享受过,不止他,他不是特殊的,是不重要的。
陈拣栖在卧室的床上滚了又滚,依旧睡不着,最后就真的在橱柜里开了一瓶酒,他不是很懂酒,只是看这个瓶子最好看,就拿了。
红色的瓶身上浮雕着各种姿态柔美的女人和暗纹的花瓶,像古代一些记录宴会或者画歌妓舞蹈的图画。
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风格,不过,在一众纯色的酒瓶中,它显得好看异常。
陈拣栖在沙发上摊着,脑子里走马星空地想了很多,突然感觉到身体某个不能言语的地方有一些难以抑制的难受,空虚。
他愣了几秒,有些不可置信,这种时候,竟然还……
然后赶紧奔向浴室,到浴室门口,腿突然一软,摔在了地上。
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。是刚才的酒
陈拣栖以一种蜷缩的姿态跪在喷头下面,任由冷水打在身上。嘴里无可避免地溢出一两声□□,甜腻得令人发昏。
“喂”
“邵锦生……哈……回来好不……好……哈啊……很难受……那个酒……”陈拣栖语无伦次地在电话那头带着乞求。
但,没等他说完,电话就挂了。
手机被陈拣栖扔到墙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他抱着身体,蜷缩在地上。
“锦生啊,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,就回去吧。”简父看着脸色转黑的邵锦生说。
“没什么重要的事,您继续。”邵锦生坐回到刚刚的椅子上。
“那我再跟你聊两句。”
“年轻人……”
邵锦生知道,陈拣栖的反应可能会很大,但没想过,他会用这种方式留住自己。
邵锦生和简父亲一直聊到了凌晨才结束,简父亲席间亲切地,好像已经把他当做自己女婿了。
别墅的灯都亮着,却寂静无声,邵锦生上楼循着水声来到了浴室,打开门的一瞬间,心脏抽了一下,疼地发慌。
喷头的水没有关,陈拣栖就无声地蜷缩在喷头下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