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江羲炎后, 收回目光。
城主久久才回过神, 看向季枭,忽然站起身,高声问道,话语中颇有几分激动,“你就是昨日遇害的那小孩?”
季枭眼眸中流光闪过,下一刻,他端茶的手一抖。“乓~”的一声响起,却是茶杯掉落,滚下桌。他面露惧意,握紧师父的手,俨然是一副被吓着了的模样。
“咳咳。”阮映辞做咳嗽状提醒,他大抵是知道了城主的意图,于是道:“掳走他的人与你们口中所说的那魔修不是一伙的,城主若有什么想问的,问我便是。”
季枭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此时静默许久的江羲炎,却忽然出声,问:“师父为何这么肯定?”
阮映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徒弟,若有所思。半晌后才道:“你还记得躺在那血泊里,脸朝上,断了一只手的人么?”
“那个人曾在归凤山脚下做客栈掌柜,季枭下山时,与那人有些过节。”
江羲炎蓦然睁大眼,紧盯这季枭。他问:“季枭也是青鸾派的弟子?”
江羲炎难道不觉得话题偏了么?
阮映辞打量了徒弟好一阵子,才道:“他确实是青鸾派的弟子。不过那掌柜如今出现在钧天城,可疑地很。
他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潜入阮家掳走季枭,并逃出城卫兵的搜查顺利出城,就绝不是初到钧天城的样子。
我让你和江羲岚查明此事,查出他在钧天城活动的痕迹,也是因为你们在钧天城的势力,方便很多。”
江羲炎此时的心情不可言喻,一半因为师父从未如此像在乎季枭似的在乎一个人,一半是因为自己居然能帮到师父。
他动了动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,只道:“徒儿定当竭尽全力查明此事。”
可现在,阮映辞突然不想让查案一事假手于人,他皱眉,敷衍地朝徒弟颔首。
他忽然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问道:“近来,钧天城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们口中那魔修又是何许人物?”
“回师父”
江羲炎方才觉得师父需要自己,此时更是受到鼓励般,迫切地想要告诉师父。
然而,下一刻,师父一道寒光射过来,让他立马噤声。霎时,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,当年拜师大殿的场景历历在目,那跌入寒川的感觉恍如昨日。
他捏拳,骨骼吱吱作响。
阮映辞清晰地记得江羲炎所述,桃花是那魔修的身份特征,那日茶楼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