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你……”他忽然有些欲哭无泪。
上官宓将他重新推倒在床榻上,一双温热的唇又贴了上去:“嘘……对不起,本来有病的人应该是我,不过现在……也差不多,我得了绝症,没有你这味药就要死了。”
“嗯啊……我不许你胡说。”萧子宣难耐地捂住她的嘴。
床帐在微风下轻轻摇荡,厢房里传来一阵如小兽低吟一般的声音,断断续续飘荡在冰凉的空气当中。
古灯台等人嗤笑着从门缝边退出,捂着嘴巴,勾肩搭背地离开了。
采莲峰上的雪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雪地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。
(正文完)
结束语:
有人说,人生是一张华美的袍子,上面爬满了虱子。我却说这是悲观者的看法,在我看来,人生是一潭腐烂的臭泥,上面开满了鲜花。幸福其实无处不在,只是常常被欲望的乌云遮盖了光芒,雨过天晴之后方会发现,平淡而朴实的东西才是最有营养的。 ——杨诩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