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感受,他也不想费心再去理清。反正不重要。
只是依依的脑子里都是问号,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袁叔叔——何叔叔威逼利诱她把称呼改了的。为什么袁叔叔来家里的晚上总是特别吵。
两个男人翻出家里的飞镖,靶子挂在防盗门后,人站到另一条遥远的对角线上,玩着无聊的比拼,还总是伴随着吵闹的争辩。
依依听不懂,只知道他们在比赛谁能射中靶心。
那么远的距离,怎么可能呀?
依依偷偷试过,飞镖在半空中就因力度不够掉了下来。她搞不懂,于是专心看起了图画书。
门外,袁彦压低说:“投中靶心能有多少几率?千分之一有没有?你要不想躺下来你直说,别老玩这种把戏。”
“到底比不比?”何二不耐烦,“规则当时说好的,怎么又反悔?”
他们尝试一起看电影,然后意兴阑珊、昏昏欲睡的半途立场,尝试一起吃饭,结果因口味不合差点大打出手。
千百万种人里,他们是其中最怪异的那个。可即使如此,怪人们也尝试着拥抱恋爱了,这机率或许比投中靶心的千分之一还要微小。
但只要你准备去爱,怪人也很美。
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