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:“怎么会呢再怎么说,他都是你的王兄,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。”
那个耶罗也不是什么善男,倘若他再敢来惹她,她不介意让他吃些苦头,当然,为了阿莲,即便耶罗就是该死,她也断不会杀他。
不过,不杀耶罗,并不代表她会放过他
“傲月,谢谢你”阿莲很是感激,她亦知道自己的王兄,有时候行事作风令人难以接受,可是,不管怎么样,现在在这个世上,除了傲月,王兄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在二十一世纪,她孤苦伶仃与傲月相依为命,自然是将亲情看得比生命还重要,所以,不管耶罗做错什么,她都会帮着他。
傲月正欲说着什么,可是,帐外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令她不由得疑惑,眉间微微一拧,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一旁的解药上,似有所悟。
“傲月,你怎么了”因为阿莲是背对着帐外,自然没有看见那一闪而过的背影,只是看见傲月脸色微微一变,不由问道。
“没事,只是觉得这三天都待在帐里,快闷坏了,正好,你陪我出去走走,好不好”傲月笑笑,不着痕迹地将桌子上的某些东西收回袖中,然后,又从一旁将那些多余的药包放到桌子上。
她的动作很快,快得连阿莲都没有怀疑她的作法有问题。
“好啊我正有这想法”阿莲不疑有他,挽着傲月的手臂便走了出去。
傲月走出去之后,眼角下意识朝一旁瞟了一眼,果然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衣角,唇角不由得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可是,她并没有停下,而是继续挽着阿莲往前面走去。
果然,在傲月她们离开后,一个如幽灵般的身影便闪身进了傲月的营帐中,不大一会儿功夫,那身影又如幽灵一般溜了出来,随即又闪到了一旁。
然而,恰在此时,夏侯逸轩与夏侯玉轩一同来看傲月是否完成了解药,他们刚刚到了里,也恰好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身影王爷妖孽:咬上娘子不松口。
“什么人”夏侯玉轩大喝一声,便追了过去,可是,待他追过去之后,却已看不见刚才的人影。
“难道是我眼花了”从不怀疑自己的他,居然开始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,论轻功,他并不差,可是,刚才
“傲月”夏侯逸轩却看得真切,心想那人是从傲月的营帐出来,而里面似乎又没有声音,惊得心头猛然一跳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。
进去之后,才发现傲月并没有在里面,而桌子上也乱作一团,桌子上放的药已然是不翼而飞。
“不好”夏侯逸轩惊叫一声。
“三哥,怎么了”夏侯玉轩也跟着闯了进来,看到三哥变了颜色的脸,亦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。
夏侯逸轩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走出帐外,对阿群吩咐道:“马上去把南宫大人找回来”
“是”阿群看到主子凝重的表情,不敢停留,马上往一旁跑去。
待阿群寻得傲月来时,却也同时一条爆炸的消息跟着传来:傲月这几天辛苦配好的解药居然给人偷走了
“傲月,现在再配解药,还来得及吗”夏侯逸轩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,他那天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了军令,若是傲月明天一早不能交出解药,那他便要以军法处置傲月,那该如何是好。
傲月摇摇头:“来不及了我带来的药也只够配这出这一次解药,而且,就算是有药材,我也没办法在一个晚上就配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明天一早若是交不出的话,那我父王和母后他们”一想到龙彻那天的话,阿莲不由得急了。
“阿莲,你不要担心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夏侯玉轩深爱着阿莲,见她焦急,自然是出言相抚。
夏侯逸轩紧抿着唇瓣,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