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那急促喘息地模样,像是随时都有可能闭气过去,看得龙彻更是焦急万分。
“斌儿,你不要说话,你放心,皇叔一定会很快替你拿到解药”夏侯逸轩迟迟不答应议和,这让他也是无可奈何。
“皇叔”龙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“斌儿,有什么话你就这样躺着说就好,不要动。”虽说儿子已经过继给皇兄,可终究还是自己的亲骨肉,父子情深,血浓于水,他如何不心疼
龙斌不再坚持,重新躺了下去,看似自责不已:“皇叔,让您为难了都怪我任性不懂事,若不是我,也不会让父皇和您陷入两难之中”
“傻孩子,你父皇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,只要你没事,我们做什么决定都可以,还说什么为难不为难的。”龙彻此时不再是那个吒咤风云的不败将神,而是一个疼爱子女的父亲而已。
“皇叔,我想过了,这一次我们看似乎败了,可是,我们并没有败得彻底,甚至可以说还能在败中求胜”龙斌的呼吸有些困难,每说一段话之后要歇息一下才会继续说下去。
“败中求胜”龙彻甚为不解。
龙斌点了点头,缓过一口气,继续道:“皇叔,我记得您常教导我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这一次,我们虽然看似败了,但是,我还有办法取胜,不过,这要一点时间而已。”
“什么办法”龙彻微微拧眉,儿子的才智他从来都不曾怀疑过,只是,他不知道儿子这个时候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。
龙斌缓缓道出:“若要他们同意议和并交出解药,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让我到宣国做质子”
“做质子”
龙斌的话让龙彻与龙娜彻底震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