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至少今天看见了陆时燃,还跟他一起贴春联。两人站在门口,陆时燃举着春联问路星眠正不正,路星眠看了看说挺正的。陆时燃个子高,轻轻松松的就拉到了最合适的位置,如果是路星眠自己一个人的贴的话,还需要踮起脚才能勉强够到。确定好了张贴的位置,路星眠给陆时燃递胶带。两人合力,很快就贴好了左面的春联。在贴好一侧的春联的时候,陆时燃问他是不是冷了,让他进屋子等他,因为他看见路星眠的耳朵红了,屋外的温度跟屋里的温度不一样。路星眠说不冷。他是真的不冷,之所以耳朵红了,是因为在给陆时燃递胶带的时候,每次都能碰到陆时燃的指尖。陆时燃的手指热乎乎的,像带着电,与之相碰的时候,自己的指尖麻麻的,很奇异的一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