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茶几上的深绿色玻璃瓶。原平在卧室里找了一圈,终于在个角落发现了母亲所说的黑色外套。他走过去捡起,无意间碰到外套的口袋——硬硬的触感,叠成一小块,发出纸张摩擦的声音。怕母亲着凉,原平没有好奇,赶紧拿着外套出了卧室的门?。“妈,外套我找到了,你怎么放在……”原平话音戛然而止,他走上前去,搂住于秀的身体,目眦欲裂:“妈——!!!”农药下?肚,刚开始没有感觉,现在五脏六腑开始涌上后?知后?觉的疼痛。于秀手上脱了力,握不住手里沉甸甸的农药瓶子,玻璃瓶砸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,棕色液体溅了她洁白裙子一身。她的身体像冬日迅速枯败的白色小花,孤零零地垂落下?去。原平承托着她的身体,一向自?诩力气很大的他,竟然觉得抱不住瘦弱的母亲,只能跟她一起慢慢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