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即便池淮是出于保护,这样的反应未免也太过紧张,怎么看都有些保护过度了。林遂唐自然很清楚,自己对辰殊本能地产生的那些恨意完全是来自于原来的经历。那么,池淮呢?为什么这个人在bfg的庆功宴就安排在比赛场馆不远处的饭店。其实白思源回来后就已经留意到了有些过分微妙的气氛,向工作人员一打听,才知道跟kot之间发生的那些摩擦。一路过去他一直没有多问什么,直到进了包厢,在等待上菜期间到底还是拉着林遂唐多问了一句:“你们跟kot的矛盾,已经闹得这么大了?”这个时候的白思源当然不可能知道birth战队跟kot之间的那些矛盾,以现在已知的信息量,大概也就停留在训练赛跟先前的娱乐局发生的碰撞下,所以对于工作人员的描述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