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命——而不是在这里要一个答案。苏航颓然地放开手,低头坐在床沿。难捱的沉默过后,苏航重新抬起头,把碎发用手拢到脑后,轻松地说:“唉,看来是骗不到了。”他耸耸肩,嘴角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:“那我就不装了。”向远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呆愣地站在原地,好不容易才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向老师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,”苏航轻抬眉毛,“我确实一直在伪装——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。”“为什么?”苏航的目光投向窗外随风摆动的树枝,似乎在自言自语:“为什么?为什么……”倏忽之间,苏航站起身,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向远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