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当务之急不是感受这些疼痛,而是想办法把自己的脚从脚蹬里取出来。这个时间点,草滩上没有什么人,孙家的马场更是只有花生在。她没办法求助于人,只能靠自己。她顶着浑身的痛觉,努力地拔着自己的脚。要么让脚从鞋子里出来,要么让鞋子从脚蹬里出来。两种结果同一种过程,她几乎用尽力气,几次将近于成功,却也因马的跑动而最终失败。背依然在草地上摩擦,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再次用力,侧过的目光却让她看见了远处同样骑着黑马奔来的男人。她恍惚间愣了神,腿稍稍放松。那百般尝试都无果的鞋子,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滑了下来。她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腿,左腿摔在地上,而她整个人都触地,不能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