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了然于心。他没有在这里自取其辱的勇气,果断地下了山。安荞的余光瞥到树林那一边的光亮消失,心里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。拢好了身上的衣服,她从苏德身上翻坐下来。苏德也坐了起来,看向那人离开的方向。黑暗之中看不清那人的长相,但声音和轮廓都明摆着,那是个男的。他问:“走了?”“嗯,走了。”安荞在黑暗中对他笑笑,苏德却笑不出来。从下午安荞约他晚上在树林里见开始,他就觉得这件事过于诡异。第一次在山上遇见,那是意外。而今晚安荞把见面的地点选在树林子里,夜里这么冷,山上的路又这么难走,说来说去都没有这个道理。但出于对安荞的信任,他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