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压住。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就见她一边脱着身上的外套,一边调整姿势,坐在了他的身上。脱掉t了两层外套,她里头根本没穿正经的衣服。一件低胸的吊带马马虎虎地盖住上身,只是太短了,连肚脐眼都没遮住。她知道,倘若身下压着的这个男人要起来,自己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的。但他没有乱动,便让她心安了几分,接着小声说下去:“苏德,帮我一个忙。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她在昏暗中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明亮又锐利的眸子,与她的眼睛对视片刻,又一路下滑。半露的春光下,是她纤细柔韧的腰肢。马甲线因光线的昏暗而不那么清晰,反倒让她多了分朦胧的媚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