篷将她与世间隔绝开来。她面无表情地坐着,已然疼得发不出声音来了。“令堂因病亡故,客死异乡。虽不能立刻将其送回故土,但至少该留个碑吧,日后也方便祭拜。”夏惊秋也不知,娄简会不会应他的话。“……我阿娘,不是病死,是掉进水里淹死的。”夏惊秋等了许久,才等来这句话。他回过头,愣了片刻:“你可有把握?”“油纸画卷,笔锋稳健,可见作画之人并无咳疾,怎会是病死的。”娄简顿了顿,“方才,我取髑髅洗净,以清水灌颅,细泥沙屑自鼻孔出。盖生前落水,因鼻息取气,吸入沙土,死后则无……我瞧得真切,阿娘髑髅之中确有泥沙流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