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。傅洵在长久的静默中呈现出异常温顺的一面,向绥没忍住轻拍他的头,又顺着发丝走向捋了捋,“有点乖。”话一出口,两人都愣了下。“你……”“好了,”她主动截断话头,“后背挺直。”傅洵微微怅口气,顺从地挺直脊梁骨,方便了女孩的动作。绳艺最终完美收官,末端止于后腰陷窝处。向绥欣赏着自己伟大的杰作,满意的点点头。女士校服软趴趴地躺在床上,无人问津,临了也没能等来主人垂青。向绥才不会满足这个人的变态兽欲,真的穿上校服裙跟他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。
她只会穿着舒适的家居睡衣,或香肩半露,或尽数褪去,坐在被缎带束缚住的男人面前,用玩具自慰。没错,自慰。她早已决定今天不可能给傅洵肏到半下。她要让他动弹不得,逼不得已被撩拨出欲念,却得不到释放。这是她给他制定的惩罚。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向绥决定先给他一颗甜枣尝尝,瞬然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,拉下睡衣领口。绵雪团一下子弹跳出来,正对准唇缝的位置。傅洵只以为这是一场形式与往常不同的性交,猝不及防被软尖顶到唇肉,呼吸才过几息便滚烫起来,张口含住。他完全被峰顶鲜艳的果实蛊惑了,于是尽职尽责舔弄吮吸,像最虔诚的修士品尝圣洁的仙女果。乳尖不算太大,乳晕却不小,看上去像一片粉褐色的云霭,分外可爱。他的唇很烫,重重的碾过她的乳儿,带来阵阵颤栗。向绥低声呜咽起来,抬臂扣住他的脑袋,又随即挺胸,不住往前拱。粉褐色云霭被染得愈发鲜妍欲滴了,小肉粒竞相凸起,颤颤巍巍绽开花来。吃得越发熟稔了。她盯着不断耸动的发顶,颇有些失神的想。但她还是毅然推开他的腮颊,从他嘴里拔出肉尖儿。奶头红艳艳的与唾液粘黏纠缠,啵的一声挤出暧昧水声。他还想再叼,被向绥轻拽后脑发根,受痛立止。“你这里好硬,”她嘲弄地投以目光,语调似扬又抑,“吃女人奶子都能发情,也真是够可以的。”傅洵一言不发,薄唇被液体浸湿泡透,像是涂上一层亮晶晶的水膜,色气得不像话。这不是普通的性爱,是惩罚,对他单方面的惩罚。他顷刻间已然明白向绥的用意。向绥微几咬了咬唇肉,很快移开视线。真是疯了才会想要去感受那片唇的触感。她定了定神,快速褪去睡裤,踢到一边,重新坐在傅洵大腿根,臀部绕腿心画圈轻晃,软肉透过薄内裤不断挤压,发出窸窸窣窣的衣料划拉声。好软。傅洵喉咙一紧,涎液几乎遏制不住被吞咽。不当心抵触到阴蒂,向绥眉尖微颤,身躯立时一抖,气息不稳,很快又恢复平静。她扒下男人裤带,手心攥捏着根硬挺肉棍将其带出来,暴露于空气。龟头兴奋的摇晃抖动,从顶端小孔渗出几滴晶莹。向绥见状饶有兴味,信手碾上去,研磨这处还有些娇嫩的部位,俄而又以指甲末端剐蹭,一下一下或轻或重,分外难捱。傅洵感觉全身的感官瞬间聚集于此,快速的刺激让他几乎颅内高潮,可惜向绥很快发现了这一点,在他即将震颤的前一秒及时抽手,阻断了爽意的来源。他闷哼一声,眼皮半闭,后知后觉冒出热汗。女孩折磨人的手法简直无师自通。向绥爬下腿,又从她那一堆情趣用品里面挑挑拣拣拿了两件出来,这回坐到了椅子正对面的床上。他们距离很近,足以看清对方脸上每一帧细微表情,如果有闲工夫,甚至能数清耻毛的数量。这是一根仿真假阳具,不论形状还是触感都异常逼真,与男性勃起时青筋暴起的狰狞模样分外契合,长度跟傅洵差不多,硬度也还凑合,唯二有两点缺陷,一是需要手动,二是温度达不到适宜程度。向绥裸露着下体,两脚踩在床上,腿屈膝往外扩,一时蓬门大开,湿漉漉潋滟大片水光。硅胶龟头压住阴唇濡湿片刻,略有些艰难的捅开小口,一路缓慢吞噬,时间稍有点久了,好在她已渐渐适应。甬道未经扩张,还是太窄了。傅洵目光沉定,望着她那处粉嫩,忍不住叹惋,心底的欲望如抽丝剥茧慢慢浮现。性器更加胀痛,但无人缓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