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臣等了这么几日,都不见殿下一个影子,每日日思夜想,辗转难眠,望穿秋水,望眼欲穿,苦中作乐,忆苦思甜,如今得见殿下,心中万千言语,太过激荡,多有冒犯,也望殿下见谅。”
李蓉被裴文宣逗乐,用扇子遮着脸笑个不停。
裴文宣见李蓉神色高兴,便知外面并无大碍,小声道:“都办妥了?”
“两件事办妥了一件。”
李蓉说着,看了一眼周遭,低声道:“等会儿说。”
静兰静梅带了东西,将整个牢房打理干净,放上熏香,又准备了帘子,遮挡在了牢房门口,不过一刻不到,整个牢房便与平日李蓉呆的卧室差不多去。等布置好了一切后,静兰与李蓉约定了每日来探望的时间,李蓉住进了牢房,所有人这才离开。
方才还人声沸腾,不过顷刻间,这里就剩下了李蓉和裴文宣,两人相隔着一堵墙,裴文宣靠在墙上,接着道:“办妥哪一件?”
没有人回答,裴文宣有些奇怪,正要接着再问,就看染了红色指甲的一隻手夹着一张纸条伸了过来,裴文宣弯腰取了那纸条,打开来看,便见到李蓉的字迹,写着:“取证。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裴文宣摇了摇头,抬眼看向旁边,虽然他看不见李蓉,但这个动作却也让他心安几分,“人呢?殿下请到了吗?”
“还在请。”李蓉见裴文宣全不遮掩,便知此处应是安全了,她也不写纸条,干脆道,“他是那么好请下山的人吗?”
“倒也不出所料。”裴文宣将纸条撕碎,一面撕一面忍不住皱起眉头,询问李蓉,“你说上辈子他是怎么请下来的?我记得他没这么难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