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一个晚上,滋味也绝对不好受。储应珣是准备明天再处理白靳随,但今晚他也不打算放过。在白靳随发愣的间隙,储应珣甩开他的手,大步走进了别墅,身上溢出禾奚偶尔才能看到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仪。禾奚在门口微不可查地吞了吞口水,他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,良久之后才脸色淡淡地扭头去看白靳随:“愣着做什么,让你去暗房怎么还在这里站着?”白靳随低着头,沉默地站在车边。似乎过了半秒他才意识到禾奚在和他说话,终于抬起眸,嘴唇微微绷紧,显出一些紧绷:“我今晚……不能去。”禾奚脸上露出一点疑问。白靳随滚了一下喉结:“我弟弟还在医院,我要去照顾他,他没有自理能力。”禾奚想起来了,白靳随有一个被因为意外断了两条腿的残疾弟弟,一直以来都在医院病房用金钱吊着,白天会请护工帮忙照顾,晚上白靳随回家吃个饭就会赶去医院照顾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