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涌上来,几张病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男人,有两三个已经面目全非,胳膊和脚呈烧黑的状态。中年男人叫禾奚端着一个放着各种设施的盘子,拉了拉白色口罩,走到床边准备锯掉那些已经被污染了的胳膊和腿。禾奚负责的事不多,只用在后面递递东西。禾奚一早就走了,来找他?的桑诺扑了空。男人站在空无?一人的屋子门口,看着里面整叠整齐的小豆腐块被褥,罕见?地皱了一下眉,偏头往四处看了看,他?是这?岛上的生面孔,四处看的同时也有不少人看他?。“找禾奚?”苏尔旁边的屋子打开了门,纳肯伸着懒腰从里面走出来,挺友好地问了桑诺一句,丝毫不见?昨天在背后打小报告的样子。桑诺点?了一下头,然后沉默望着纳肯。纳肯左手搭在右肩活动两下,道:“禾奚一早就跟着秦去治疗所了,你想找他?就左转,直走一公?里能看见?几个帐篷,禾奚就在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