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你这么光明正大地住进去,可是会害了人呢。”陆昭戎皱眉,这姑娘浑身上下都挂满了铃铛吗?这是什么怪癖?但他还是表现得很恭谨,道:“还请姑娘讳莫如深。”树杈间飞过一只果子,于长玉平淡却带着威压的声音响起——“于铃。”陆昭戎从于铃儿脸上准确地捕捉到一丝表演的痕迹——“玉哥儿啊。你怎么在?”叶丛窸窣而动,从叶间缝隙里透出光亮,露出于长玉半张脸,曦光洒落,明暗斑驳地映照在他脸上。“本就是我的地方,我为何不能在?”——陆昭戎的心跳漏掉半拍。于铃儿从树上一跃而下,脚踝上的铃铛叮铃一声,陆昭戎霎时回神,匆匆挪开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