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除了之前的白桕,他什么也没吃。可他没有一丝饥饿感,也没有任何不适。人闲是非多。两天他都待不住,睡不着,没事做,看着窗子外面的云愣神,想,于长玉那天到底看什么呢?神仙的每一个动作好像都很有深意,他不了解,又怎么亲近他让自己安稳走过这一遭呢。好烦。搞不懂。于长玉好奇怪。……第三天。陆昭戎烦躁地在石床上翻了个身,好干硬的床。日上中天,窗子外飞过一只哀鸣的鸟。陆昭戎心底蓦然一惊,轱辘一下从床上坐起——清风带了些潮意。他神情一怔,想起先前于长玉说的,化作天边的水滴……难不成,是雨?那个孩子到底,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