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些天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过陆昭戎,除了红木。好像……陆府没有这个人一样。他不回来,也没有人问,也没有人说,也……没有人担心。我站在院门前叹了口气,看着头顶上磨破的“尔”字,道,连院门的题字坏了也没人修。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惊惶的低呼,在沉闷的雨中显得低微又清晰:“二少爷!”我回过头,看见陆昭戎撑着一把黄色的油纸伞,披着一身黑色的氅衣站在那里,好像已经看了我很久。伞面上雨水的撞击声噼里啪啦,我在一瞬间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思念。我几乎被他的眼神蛰了一下,没有想到有一天,我能如此清晰地分辨出属于陆昭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