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张了张口,“你……”我说不出来。……我本来是能说出来的。但是他这么一要求,我反倒说不出来了。他目光显而易见地黯淡下去,眼睛从我脸上一寸一厘看过去,到脖颈处停了一下,然后迅速抬手收拢了我的衣领,果断抽身而退,“戌时初了,要起吗?”我沉默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看过去,“去看雪吗?”他拾书的动作一顿,“嗯。”他兴致不高。雪在这时下得很小了,他裹着黑色的裘衣窝在廊下喝茶,水雾遮拢着他的眉目,我在廊外拍着积雪,没有旁人在周围,院子里很安静。我发现雪的可塑性很高,我可以将它捏成任意形状。我有心哄他高兴,指挥着凛冽的北风一层层切过去,等他一盏茶喝下去,一只白色的“陆昭戎”就站在我面前,我满意地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