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果然是愚蠢的做法。陆衡是对的,就得威逼利诱。他温柔地笑了笑,轻声说:“没事的,长玉。已经过去了。”于长玉静静地凝望着他,他瞧见于长玉浓雾下赤金色的眼瞳,那丝缕的疼惜重重敲击在陆昭戎心上,又轻轻飘飘地游走,变得模糊而真实。竟最终落成一个吻,在他唇上一触即离。陆昭戎愣愣地呆在原地。如此干净的吻,不带欲色,没有情浓。就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人,遇到了一个美丽而伤心的姑娘。然后浅尝辄止地吻了她。陆昭戎整个人都跟着明媚起来,眉眼和唇角一起弯起来笑,懒洋洋地靠在后面,语调轻扬:“长玉,天虞山有没有人像我一样追过你?”于长玉在他面前俯着身,闻言神色浮现出几分回想,沉默片刻问:“必须要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