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好一番对我上下其手,竟不知已然回了客栈。”于长玉似乎被噎了一下,继而反驳道:“我明明停下了。”陆昭戎沉默了一瞬,他果然不记得。于是他撑着脑袋笑了一阵,然后懒洋洋地趴在床沿勾他的头发,“长玉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于长玉凑近了些,眸色认真,“问。”他想了想,说:“如果一个人一直在一个地方不肯离开,可能是为了什么?”长玉似乎愣了一下,很认真地思考了一段时间,声音不自觉有些轻缓,“被关起来了?”他仔细观察于长玉的神色,又试探着往前凑了凑,低声问:“如果……没有人看管他呢?也没有被加上镣铐,他就只是站在那里,就像藏起来了一样,也没有动静。”于长玉眉宇间划过一道阴霾,仿佛有些不耐烦,但后面又显得有些茫然,怔怔地望着他,“我如何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