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什么疏影横斜檐流未滴,一种清孤万芳落尽……瞧昭戎这会儿脸色虽还好,我却也没什么心情琢磨。正等得不耐烦,远处忽然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呼,仿若有人接了什么独具一格的文章,各队伍交接相传——我没在意,只顾着梅先生有没有来。亭子里遣了人出来,细细地问了传诗的小童,脸色微变,回头去禀报了。我皱着眉看了一会儿,听亭子周边惊呼了一片,便见沈桑挽着纱幔,一女子正姿态优雅地低着头,欲往外走。长孙容姒着素淡的桃色衣裳,带着面纱,目光自附近席位上扫过,嗓音微有起伏,“方是谁作的诗?”周围安静了一瞬。传诗小童的声音细小却清晰:“……说是叫梅函君,入宴来迟了,带了幅丹青做赔礼。”